得了眉头,“你不是皇上最爱重的臣子吗?有少年的情义和火场救命的情分,怎么会还打你这么严重。”
要是伤得太重,救不过来,她不就当寡妇了么,一辈子守在陆家,老侯爷和春和苑还不知道会怎么欺压她。
“不过是笞杖五十,皮外伤。”陆煊多了几分淡然,好似毫不在意一般。
这话说的但是挺气足的,想来不是伤的很重,时闻竹收回怕当寡妇的心,“五爷是武官,钢筋铁骨,五十杖不算什么,可叶大人就不一样了。方才经过午门时,叶大人被廷杖八十,好多百姓和官员都去看了。”
“什么?”陆煊神情一下微愣,声音微颤,“去,去午门。”
“你还,还伤着呢。”陆煊想要下车,时闻竹忙拉住,“不要命了!”
见拦不住陆煊,时闻竹只得改了口,“小八,去午门。”
本想绕近道去医馆给陆煊看大夫的,既然怕他坚持要去午门,那便由着他去了。
只是他后背被打成这样子,受得住吗?
雪花飘坠,隔着车帘,寒气也逼人,时闻竹撩车帘往外头瞧了眼,原本白日的皓色,此时却昏昏冥冥的,只是簌簌而下的雪,却愈下愈大,像是没有情的神仙醉了酒,把白云揉碎了一般撒下来。
陆煊神情分外着急,小八还没停稳马车,他便掀开帘子,扶着车门出来,手脚快的阿九上前来扶着他。
“五爷。”时闻竹看他这般不顾惜自己本就受了伤的身子,急上心头,忙唤他,又跟着下来。
陆煊没有几步,便停下脚步顿住,一副担架抬了过来,上头盖着白布,白布上染着点点殷红,刺眼异常。
“五爷……”时闻竹停在陆煊身侧,看着陆煊的视线落在担架上片刻后,便一移到担架旁的妇人身上。
时闻竹在大理寺见过这位妇人,她是叶大人的妻子。
陆煊的眼睛变得微红,嘴唇动了动,像是在问,担架上是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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