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气急,却又没话可说,时闻松特意强调外甥媳妇四个字,是在提醒她,她只是陆煊的姨母,她管不着她。
要她手不要管太宽了。
“你便是这么对待长辈的,你跟我找煊哥儿评评理去。”
煊哥儿是她一手带大的,那就如她儿子一般,她管得了煊哥儿,自然也能管时闻竹。
“走!”范二姨火上心头,拉着时闻竹就要走。
“二姨,您带夫人去哪儿?”阿九奉陆煊的令到前院来,正好撞上瞧见二姨拉着夫人。
“找煊哥儿。”范二姨敛了眼睛里的不快,不好让下人看出什么来。
阿九脸色温和,“正好五爷请夫人过去,二姨让我带夫人过去吧。”
“正好我也要找煊哥儿,一道去。”时闻竹三番两次给她这个长辈气受,她自然要借煊哥儿压一压时闻竹。
阿九拦着:“二姨,五爷只找夫人,没让您过去。”
“什么意思?”范二姨有些不悦。
阿九解释:“五爷说,他为境哥儿找好学堂了,可那学堂要考核过了才能入读,让您带着境哥儿多认几个字,把字练得好些,争取考个优等,入龙门班读书。”
“这……”范二姨想了想,便应了一个“好”字,煊哥儿沉迷在时闻竹的温柔乡之中,定是一心护着她的。
煊哥儿公务繁忙,大把时间不在秋和苑,她有的是时间整治时闻竹。
现在境哥儿入学的事要紧,毕竟境哥儿是世子百年之后,继承靖远侯爵位的哥儿,教养不得马虎。
入了书房,时闻竹总能看到陆煊忙碌不歇的模样。
似乎这一个年,陆煊只歇了两日,其余时间都在忙碌。
她才入书房,陆煊便抬起头看看过来,琉璃灯火下,他面容温和如玉,明眼攒星,这么一看,倒是更加神彩嶷然。
陆煊问:“时家不请状师代讼,是你上公堂诉讼,对吗?”
时闻竹简单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