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氏听温馨月如此骂她儿子,登时气急败坏,拿着茶杯就摔在地上吓温馨月。
温馨月却没怕半点,嗤笑,“您不用气,我这下贱货与您那不是好东西的儿子绝配,您作什么妖啊,没得折了您儿子的福运。”
她出身下九流,不是什么好人,一心只想攀附个公子爷,脱离贱籍,陆埋也不是什么好鸟,他们两个正好般配。
陆埋听着温馨月的话,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她有身孕,他只能忍心不能对她动粗。
但温馨着实过分,他便出声训斥,“温馨月,别太过分了,我母亲是长辈,你要尊重!”
温馨月下一刻变了态度,过去娇滴滴道:“埋郎,我错了嘛,你别生气了,母亲若敬我两分,我自然也会敬她十分!”
眼睫扑闪,眸子水汪汪的,“而且我怀了孕,大夫都说孕妇脾气容易暴躁,脾气控制我,我是身不由己嘛,不是故意不敬母亲的!”
陆埋看着温馨月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软了几分。
温馨月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舍得怪她!
“罢了,你日后敬着母亲就是了,别与母亲一般见识。”
母亲如何,他了解,要不是母亲贬损孕中的温馨月,温馨月也不会被气成这样。
沈氏听了,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娇矜作作的样子,跟妓馆里那些风尘女子有什么两样!
她嫁的,她生的,怎么就喜欢这种货色,一脉相承!
早知道儿子娶的是温馨月,还不如不妄想让儿子攀附严家小姐。
哪怕娶那个时闻竹,那好歹是官家女子,她几个堂兄弟也有些出息!
陆煊那厮为了陆家名声,做主给温馨月上了族谱,正妻是板上钉钉的了。
……
时闻竹这边还与范妈妈说着秋和苑的内务,堂里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一个丫头。
范妈妈眉头一皱,厉声呵斥:“银耳,慌慌张张做什么,没规矩的东西!”
银耳气喘吁吁地行了一礼,结结巴巴地说,“夫人,范妈妈,荣王府的康郡王来了,说是来给五爷送贺礼的!”
康郡王是谁?送贺礼的,新婚那日不送,现在来的?
别不是来找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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