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阿九闻言,忙转过身来,走近几步,躬身行了礼,“回夫人,五爷说西窗外空旷,让小人到花木行卖了盆一丈高的茶花树。”
五爷知说要蛮高的树在西窗外头,冬日种不活,所以他买大盆栽茶花树。
“这么高的花茶树,不好搬啊。”
时闻竹看着那几个抬茶花树的工人,十分的吃力。
“五爷的吩咐,小人怎敢拖着!”阿九回了这句,便转回去,继续指挥工人搬茶花树。
五爷不会关心他怎么种树,种的什么树,他只关心西窗外有没有树,他有没有听吩咐做事。
工人们费力搬好茶花树,阿九带他们下去,找二姨给领工钱。
茶花色如浓血,叶如碧玉,花枝覆雪霜,香清似煮茶,随着冬风飘摇入窗。
那茶花树离西窗不远不近,正好遮住了看向远边的视线。
时闻竹想,五爷是要遮住不看什么吗?
“小婶婶,他们没有打死你吗?”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趴在窗台上,好奇地问。
时闻竹瞧着那小男孩,“你是境哥儿?”
陆煊同母兄长的儿子!
境哥儿点点头,又好奇地问,“他们为什么没打死你?”
时闻竹皱眉,觉得境哥儿好没礼貌:“没有打死我,你很失望?”
境哥儿摇头,白净的脸上露出笑容,“没有没有。”
时闻竹觉得境哥儿是在幸灾乐祸,“怎么跟你五叔一样,不会说话!”
昨晚陆煊讲的那些话,真是往人的心窝子上戳。
境哥儿嘿嘿一笑,两只手攀在窗沿上,眼睛亮亮的,“小婶婶,以后你就离他们远远的,不要被他们抓到祠堂,他们会打死人的。”
时闻竹思索,“为什么说到祠堂会被打死?”
境哥儿挠头解释道:“因为我爹和五叔就被抓进祠堂打过,还是爷爷打的,不过你为什么不被打?”
小婶婶进祠堂,一点事都没有,不像五叔那会儿,挨了打,惨兮兮的!
境哥儿是觉得进了祠堂会被打吧!
时闻竹此时想得与小孩儿嘚瑟一下:“因为小婶婶比你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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