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童骑牛踏歌来,彷徨古道卿安在。
君若无悔银河落,吾亦无妨远尘间。
种种因缘巧合,下决心编著此书。读者宽容,本书作者非文豪之流,搁在古时,草莽作态,儒生绕道,堪堪入了白丁之流。笔拙砚浅,更有闲散生性助力,写书之初,笔者总欲提笔泼墨挥洒,踌躇九分志向,悬笔顿空,每每均以懒懒放下作结,想着“即便我不做,总会有人做”,可又究竟细想,曹雪芹先生笔下,潇湘馆里那位仙子倒曾戏说宝二爷:“今儿他来了,明儿我再来,如此间错开了来着,岂不天天有人来了?也不至于太冷落,也不至于太热闹了。”玩笑之词下隐约的是怎样的希冀呢?
于是乎,笔者端正了姿态,再问自己:是否舍得等待他人来写?
自问自答:舍不得。
又问:为何舍不得?
琢磨,答:于大者,因不忍。
再问:为何不忍?
答:清代惜抱先生《登泰山记》有话说:“是日观道中石刻,自唐显庆以来,其远古刻尽漫失。僻不当道者,皆不及往。”所谓远古刻尽漫失,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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