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温仁恭把书扔在桌上,冷冷的打断了温蘅的话。
温蘅吓得一激灵。
但是一咬牙。
“父亲,表兄绝非良配,女儿不想嫁给他,请问这有什么不要脸的?”
温蘅终于把憋了好久的话说出口。这一刻她希望父亲,能给自己做主。
“哼,你还想怎么不要脸?”
温仁恭的话冷而无情,好像对面的,不是女儿,而是罪犯一样。
“你跟他从小定亲,眉目相对这么多年,现在想别的男人,这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这话无情的如一把刀。
但是内容,简直是荒谬绝伦,哪有如此污蔑自己女儿的?
他真的是我父亲?
“父亲,我何曾想过别的男人,您为何如此污蔑女儿清白?”
温蘅颤声说问道。
“哼,你不嫁给他,将来要嫁给别人,难道不是想别的男人?”
温仁恭冷笑逼问。
不嫁给朱太虚,就是想别的男人,这是什么道理,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女儿可以出家,终身不嫁。”
温蘅委屈地把嘴唇咬出血,颤声说道。
“呵呵,你倒是好志气,可老夫的脸面,被你放在哪里了?”
温仁恭冷冷的说道。
紧接着他站起来,身材挺拔,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满眼的怒火。
“你跟朱家的婚事,是老夫亲口答应,反悔岂不是为天下人耻笑?”
“老夫是国子监祭酒,天下文宗,乃是天下礼法之表率,岂能被你坏了?”
温仁恭的话掷地有声,显得如此伟大。
咣当一声。
银耳莲子汤碎了一地。温蘅不敢相信,今天才看到父亲的真面目。
女儿命,不如他的脸面重。
甚至自己痛苦决绝到,宁愿出家为尼,也不想嫁给朱太虚,于他却轻如鸿毛。
女儿可以死,文宗表率不能丢。
这一刻温蘅绝望了,她转身朝外走,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温仁恭视而不见。
“看好她,大婚之前不要出事,就算是死,也要到了朱家再死。”
下人被这种绝情的话,吓得遍体生寒,赶紧收拾碎瓷之后,退出房间。
“哎,我那听话懂事的乖巧女儿哪去了?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温仁恭不满地嘟囔着,拿起刚才那本《礼记》继续品味学问。
书中所讲的礼法,越来越让他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