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吃屎的。”
冬儿去抢秦重手中的肉干,一不小心掉在地上,被小黄狗一口叼走了。
“我跟你说,那些肉铺蜜饯之类的东西,都是你的零嘴,不许送人。”
“要是被我发现,看我不打你。”
秦重警告冬儿。
这侯府的丫鬟小厮,一个个都馋嘴,冬儿这里有好吃的,肯定过来哄。
“少爷放心,我很精的!”
冬儿给秦重手里塞了个蜜饯,自己也吃了一块,眯着眼睛说道。
看到小黄狗又回来,赶紧把肉干藏好,生怕少爷再祸害人。
国子监祭酒,温仁恭府上。
今日国子监教谕李蟾前来拜访,温仁恭让他等了很久才接见。
就是故意晾着他。
他不喜此人的急功近利,甚至不择手段,尤其鹿鸣宴之事,更让他恼火。
鹿鸣宴为难解元,紧接着解元在外面,就被朱太虚拦路。
就连傻子都知道,他是在为朱太虚出头,可朱太虚能使动官员,倚仗谁?
自然猜到他这个祭酒,可这件事他不知道,就被一个黑锅砸下来。
名声受损,温仁恭最是受不了。
“刚才老夫小憩,李教谕来有事?”温仁恭端着茶碗,态度不冷不热。
李蟾自然知道,这位祭酒大人,最在乎名声,对自己没好气,意料中事。
“祭酒大人,下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可以为朱公子傧相。”
李蟾说道。
傧相,就是婚礼过程中,协助新郎接引宾客、主持接亲和拜堂仪式的人。
温仁恭一皱眉。
傧相一般是新郎的好友,最好是结了婚的,寓意伉俪情深。
你一个教谕,给学生当傧相,这简直是自降身份,不要脸面了?
“于礼不和,算了!”
温仁恭说着,要端茶送客。
“祭酒大人,下官正在谋求去山东做官,讨好一下朱巡抚,还望您成全。”
李蟾说出最关键一句话。
果然温仁恭终于正式看了他一眼,心中一下琢磨过味道来。
让他当傧相好啊,正好让所有人都看到,是他要讨好朱太虚父子。
那鹿鸣宴上的所为,就跟我温仁恭无关了,我的名声也不受损了。
“老夫不喜欢你的急功近利,甚至为此,连脸面都不顾了。”
温仁恭批评道,紧接着话风一转。
“但,老夫也知道为官之难,也愿意成人之美,老夫答应了。”
“多谢大人成全。”
李蟾赶紧起身拜谢。
秦公子交代的事情,我做完了一半,这老家伙答应了,朱太虚那边,没有理由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