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掏大粪的都行。
但决不能是锦衣卫。
所以他们在现实之中,必须有一个市井的身份,可以每个人自选。
然后按照他们选的身份,给这个身份,编造一个合理的人生履历。
一方面是禁得起别人查。
另一方面,有了这个履历和档案,人自我催眠的时候,才有框架。
慢慢的他就会变成这个人。
这些档案,五十多份,甚至还有他们编造的家人,都需要秦重过目。
五十份档案,秦重要一份一份看,而那个档案的主人,就站在他面前。
他会时不时提问,看他们是不是熟悉。
秦重坐在椅子上,翻开第一本档案,眼前站着的人,正是被自己打鸡过的壮汉。
壮汉很紧张。
“你老婆那?”
秦重问道。
“哎,是个苦命的,三年前生孩子一尸两命,我的慧娘啊,我可怜的孩子。”
“是个带把的啊!”
壮汉虽然带着面具,但是声音充满了悲悯和痛苦,一副思念妻子和孩子的语气。
这就是一种预演。
秦重还算满意,至少听着真诚。
“嗯,可以了,差不多能让人难辨真假,对了,把稳婆的事情加进去。”
“你出去,找一个真有这种经历的稳婆,问问细节,尽量圆满一点。”
秦重说道。
“是,百户,那我……”
壮汉局促地问道。
“过了,叫下一个进来。”
秦重说道。
壮汉赶紧走出房间,一出门就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面具流淌。
“怎么样,你过了么?秦百户几年心情怎么样,鞋尖朝还是朝外?”
猴子面具着急的问道。
他们已经被秦重折磨怕了,只要有一次不过,那秦重折磨人花样百出。
慢慢的,他们开始总结经验,只要秦百户鞋尖朝外,就是心情好,惩罚容易过。
如果是朝里,那就天塌了。
“过了,百户说我过了,不过太紧张,我忘了看鞋子,你自求多福吧!”
壮汉擦了擦汗水说道。
“哎,你个废物,你……”
猴子面具差点气死,擦了擦掌心的汗水,小心意地走进房间。
不一会儿出来了,整个人都蔫吧了。
“怎么样,快说,怎么样?”
下一个人问道。
“百户的鞋子朝里,我是站桩顶水,背诵档案,这下完蛋了。”
猴子面具快哭了。
站桩顶水,就是单腿站立,头顶一碗清水,洒出一滴便加一炷香。
同时还要不停背诵自己的档案。
“完了,我都忘了,我都忘了,我怎么办,谁跟我换一下。”
下一个人一下子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