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封疆大吏,更不要说她母族势力。”
李蟾寥寥几句,就已经把朱太虚背后的势力,描绘得够恐怖了。
他大爷的!
听着李蟾的介绍,秦重心中骂道。
难怪朱太虚是国子监第一,难怪他心高气傲,觉得解元是他的。
靠的不是才华,靠的是,每次写作文,标题都是‘我的岳父是国子监祭酒’。
能不第一么?
国子监,大乾最高学府,生源是皇室贵胄,和各地选拔的优秀学生。
祭酒就是校长,这些都是他的学生,说话能不好使么?
这里出去的人,将来无论当了什么官,见到他都要恭敬说一声,校长!
“朱太虚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得罪我?你知道其中原因么?”
秦重问道。
其实他心里知道,朱太虚对自己劲儿劲儿的,大概就是因为秋闱考题。
他买了考题但没考,而自己成了解元,他连举人都没捞到,能不生气么?
但他要试探一下李蟾知道多少。
“下官不知道,但是朱太虚此人,表面温文尔雅,实际上睚眦必报。”
“也许无意间,一句话就得罪了。”
李蟾说道。
他是真不知道为什么。
“他背后这么强的力量,你一个小官,能否做什么?要你何用?”
秦重鄙视的说道。
李蟾知道,秦重在故意激自己,让自己展现出存在的价值。
但,这恰恰说明秦重在考虑自己的提议。
“秦解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暗箭无需太强,够毒就行。”
“您放我们兄弟一马,我愿意作为您的暗箭,成为他的肉中刺。”
“纵然帮不到您,充当您的一双眼睛,也比您一无所知强。”
李蟾赶紧说道。
对于自己定位很清楚,而且背叛的毫无压力。
真尼玛够直接,无耻得毫无遮掩。
但是秦重需要。
他心中那个模糊的计划,如果有了李蟾的作用,那就真的可能行了。
“好,你们兄弟写一份供状给我,如果背叛我,就让你们死。”
秦重说道。
他不相信,李蟾这种人,会真的甘心被自己控制,毒蛇哪有不反噬的?
但他不需要长久。
只需要。在那最关键的事情上,能够起到一次作用就够了。
很快李蟾叫醒李典簿,按照秦重的要求,写了谋害秦重,偷喝贡酒的认罪自供。
加上前面那几个小官的供状,这就是李蟾兄弟二人死罪铁证。
尤其是认罪自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