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名官员大声说道。
“呵呵,秦解元,这是官场规矩,进门了,要拜码头,不然寸步难行。”
李蟾及时撩拨起来。
“快点喝吧,喝完了,说要娶吴千金了,心中感受如何?”
“再让李典簿传授你几招,他可是颇精房中术,一定让你满足。”
李蟾在一边阴恻恻地煽风点火,不断火上浇油,撩拨着秦重怒火。
他相信秦重血气方刚,绝忍不了。
只要在这里一动手,他不但这官职保不住,以后也别想在官场混。
“喝啊!”
一官员也冷冷地喊道。
“喝啊!”
其他人纷纷的威逼。
“喝啊,难道敬酒不喝,你要喝罚酒?”
李典簿说着,把酒坛子在秦重胸口,使劲儿的怼了怼!
“好,我喝……”
“我喝你妈……”
秦重怒吼一声,一拳打出。砰的一声酒坛子碎裂,正中李典簿胸口。
酒水四射,李典簿倒飞,哗啦一声,把酒桌砸翻,酒菜撒了一地。
“大胆……”
“你敢闹事……”
“竟敢殴打朝廷命官。”
几个绿袍小官,站起来纷纷怒吼,有两个赶紧去搀扶里典簿。
“你……你……哇……”
李典簿站起来,指着秦重想要说话,缺一弯腰开始狂吐。
不但把吃的吐出来,还带着血丝,秦重一拳已伤了他的内脏。
“秦重,你终于上当了!”
李蟾在酒桌被砸翻的一瞬间就躲开了,此时拍着手,表情畅快至极。
“报到第一天,殴打同僚,以后我看你在官场怎么混,你完了……”
“哈哈……哈…………”
随着李蟾的得意狂笑,其他几个人也露出阴冷的表情。
“秦重,你殴打同僚,上林苑监容不下你,等着被弹劾吧!”
一个绿袍官员说道。
“哼,不尊前辈,不守规矩,我看以后那个地方敢要你,你前程完了。”
另一个官员一甩袖子,冷笑。
“秦重,你敢殴打本官,本官要去告御状,要你永世不得翻身。”
李典簿捂着胸口怒吼,脸色雪白,瞪着秦重,像是要撕了他。
“秦重,你太嫩了!”
李蟾背着手,对于自己的挑起的事端,非常的满意,和得意。
“年轻人,你还是太……太……”
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秦重亮出总旗腰牌。
“老东西,你看清楚,锦衣卫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