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一摆头,两个衙役赶紧过去检查,很快回来,摇了摇头。
三个人只是晕倒,而且稍微掐一掐人中,就已经慢慢苏醒过来。
“滚,不然废了你!”
秦重冷冷的说道。
他最讨厌这种,穿着衙门的虎皮,却是专门替权贵办事的公门狗。
捕头咬了咬牙。
走,如果就这么走了,背后那些老爷们,可不会轻易饶了自己。
可是不走,解元也不是好惹的。
不说靖远侯府的背景,就是吴侍郎,冲他能接手自己闺女,也会给他出头。
“秦解元,好大的威风啊!”
就在这时,朱太虚出现了,他身后还跟着一脸不情愿的温蘅。
朱太虚一到,包围秦重之人,纷纷给他见礼,然后站在他身后。
“原来是你干的?”
秦重目光扫过这些人,已经明白了,今天的一切,从鹿鸣宴的李蟾刁难他开始,都是朱太虚安排的。
“我不知你说什么,但我朱太虚做人做事,看不得伤天害理。”
朱太虚傲然自得,智珠在握。
“虽然这三人,你没打死,但是也导致他们牙齿脱落,这是轻伤。”
“更何况,人头部遭重击,容易致人痴傻,而痴傻等同残疾。”
“所以,你可能致人伤残,是重罪。”
他的话一说完,刚刚苏醒的三人,立即嘴斜眼言外,口水横流。
捕头的气势,一下回来了。
“解元公,跟小人走一趟吧?就算不把小人放在眼里,可还有王法在。”
捕头冷冷地说道。
同时一招手,三个捕快把秦重包围了,仿佛是怕他跑了。
“等等!”
朱太虚开口,捕头立即退到一边。
“秦解元,你的功名怕是保不住了,但不会影响你结婚,毕竟有人等不了。”
他说着,一转身,指了指温蘅。
“这是我表妹,国子监祭酒之女,十月初九我们就会完婚,跟你同一天。”
朱太虚说着,眉毛已经开始飞舞,等不及要品尝秦重的崩溃。
“不过我很惭愧,考试不如你,娶妻也不如,你可是娶一赠一,结婚和当爹,竟然一次全都办了,真是省事。”
“恭喜,恭喜,朱某自愧不如。”
哈哈哈……
“哈哈……”
“对,恭喜恭喜……”
周围人扯着嗓子,把声音放到最大,哈哈大笑,想要等着秦重崩溃。
温蘅没想到,自己成了表兄攻击秦重的工具,又气又羞,简直无地自容,低头想要走,却被朱太虚拉住袖子。
还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秦重看着温蘅,若有所思。
“秦解元,走吧!”
捕头冷笑着走过来,一把拍在秦重肩膀,没有了刚才的畏惧。
“把你的脏手拿开。”
突然有人冷冷地说道,吓得捕头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