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苗知远竟想要开启蛊纹结界,看来情势到了危急关头。
诸位堂主齐声领命,神色肃然。
“族长,那柳亦尘该如何处置?”一旁,有堂主低声问道,“他封了战堂可汐的丹田,虽说未伤其性命,可终究是触犯了我隐族威严,如今族内正值多事之秋,留他在族中,怕是多生事端。”
提及柳亦尘,苗知远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只雪蚕的模样,心中的疑虑始终未曾散去。
他沉吟片刻,沉声道:“暂且将其安置在原先居所,派人暗中监视,不许他随意离开居所,也不许任何人擅自去找他麻烦。眼下对抗魔族、全力对付白圣才是重中之重,柳亦尘的事,待此事了结,再做定论。”
说到这里,他看向脸色依旧虚弱的杨牧之,语气稍缓:“牧之,你魂力耗损过重,先下去休养。”
“是,族长。”杨牧之躬身领命。
议事堂内的指令迅速传达下去,整个隐族瞬间进入了紧绷的戒备状态,昏黄的灯火下,苗知远望着堂外漆黑的夜色,指尖紧紧攥起,
白圣之祸近在眉睫。
柳亦尘手中的雪蚕,到底是不是昔日圣灵?
这一切都牵扯着他的心神。
而此刻,议事堂外的阴影中,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将堂内的商议声尽数收入耳中,而后悄然溃散。
某一刻,苗知远猛然看向此处,“谁!”,但视线中空无一人。
他揉揉额头,怀疑自己是杂事太多,过于敏感了。
……
客房内,柳亦尘喃喃道,“需想办法尽快脱身,也许白圣到来便是个好机会…”
屋外两道监视的气息沉稳内敛,显然是暗堂好手。
他指尖轻敲桌面,心中已有计较。隐族全力防备白圣,必定顾此失彼。届时族中大乱,守卫松懈,便是自己脱身的最佳时机。
只是……他微微蹙眉。
苗知远看雪蚕的眼神异样,显然对他心存疑虑,必严加监视,想要逃离未必能走得安稳。
先静观其变。
柳亦尘收了雪蚕,闭目调息,周身气息归于平淡,仿佛只是个安分待罚的外客。
倒是蛊纹结界引起他的兴趣。
小小隐族就有如此强大力量,那外面的五大圣地是否亦是如此?看来洪荒大陆的各个势力都不可小觑,每个势力豆会有自己最后的底牌。
与此同时,隐族各处已是暗流涌动。
战堂弟子披甲执刃,巡守在族地要道,驭灵堂探子一批批派出,如同飞鸟般散向四方,探查魔气踪迹。
而隐族深处。
暗堂弟子则搬运着一块块莹润灵石,埋入指定区域,古老而晦涩的蛊纹在地面隐隐浮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蛊纹结界现世的消息,仅在几位堂主间流传,普通族人只知族内遇大危机,却不知危机究竟何等恐怖。
……
而无仙洲边缘,一片遮天蔽日的黑雾正悄然推进。
黑雾之中,一道庞大而冰冷的意念横扫四方,带着滔天怒意与血腥煞气,直奔隐族方向而来。
白圣,已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