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点事就如此不淡定,一看就定力不够,应该是个特别听话的孩子吧?对于这样的孩子,日后是成就不了什么大业的,我奉劝你还是放弃吧!”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又道。
“再说,你们本就是乡下人,乡下人赚钱不易,供孩子读书很辛苦,我这里的束脩又高,就算我答应你们收下他,你们又能供他读书读到什么程度呢?与其半途而废,还不如从根源处理呢!”
沈清鸢听懂了丁先生话里的意思。
她直言问道。
“敢问丁先生的束脩是多少?”
“一个月五两银子!”
一般私塾的束脩也就二三两,丁先生处要五两银子的束脩,确实不便宜。
但现在的沈清鸢并非以前的沈清鸢了,每个月五两银子的束脩,她能出得起。
沈清鸢沉思片刻的功夫,丁先生以为沈清鸢拿不出束脩,直接说道。
“行了,我还有别的事,你们就且回吧!”
“丁先生为何要赶我们走?我们能交得起束脩。”
丁先生笑了笑。
“我敬佩你是个好姑姑,但面对现实问题,还是要坦诚面对的,说大话解决不了问题。”
沈清鸢有些不高兴,从一进来,丁先生的眼里就带着些不懈与看不上,此刻又说这般伤人的话。
她收起笑容,重新坐了下来。
“丁先生贵为平溪县有名的好先生,门生更是遍布朝野,没想到竟然也是这种捧高踩低之人。先不说丁先生能否收我们洲儿,我也不放心把我洲儿交给这样的老师学习,我怕我洲儿变成唯利是图之人!”
丁先生闻言,眉头微蹙,仔细地打量了沈清鸢一番。
沈清鸢真是个乡下妇人么?
乡下妇人见了他,可从来不敢这般语气与他说话。
这气质,这态度,和此刻淡定自若的神态,都不像是个扑通妇人之态。
他忍不住再次问道。
“你真的只是乡下妇人?”
沈清鸢面无表情道。
“没错,土生土长的乡下人,我懂得不多,若是说错了话,丁先生见多识广、又学问,还请丁先生见谅。不过,我始终觉得,不能凭借单一的印象,就随便给别人定性。特别是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请问丁先生,我说的对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