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如果,阮晴。”沈雁玺打断了她的话。
阮晴自嘲地笑了笑,后悔自己总是不过脑子讲一些没边的话。
而她的直觉没错——沈雁玺被傅知珩与梁邵东短暂激起冲动之后,开始用理性思考这段关系了。
她的继父顾北征在他心里的位置,是远超过她的。
她只是沈雁玺的见色起意,一时冲动,片刻放纵。
而强大如沈雁玺,最擅长克制与自律。
阮晴想了一遭得出一个结论——最大程度的放大沈雁玺的舍不得。
舞蹈大赛参加过之后,她更知道舞蹈于她的意义有多重要!
三个月的赛事是她开启事业的起点。
以后,她不想再被人安排,随意摆布。
“小叔,别想太多,我应该是被你的男色诱惑了。”
她见沈雁玺结束工作,放下怀里的靠垫,起身过去。
然后双手撑着下巴靠在书桌上,巧笑嫣然地瞧着他:
“小叔,工作压力这么大,要不要放松一下?”
说话间,她的手放在他掌心里,轻挠。
“阮晴,大嫂要回来了。”沈雁玺抽回了手。
阮晴垂落的眼神里黯然一闪而过,随即看到他身上尚未干涸的奶渍,黯然迅速褪去。
她抽出纸巾,俯身帮他擦拭,隔着一层湿意,指尖偶尔触碰温热。
擦到男士腰带处故意停留,抬眸,乖巧地望着他:
“沈雁玺,难道你不怀念执行任务时,那种箭在弦上的危机感吗?不怀念你运筹帷幄的掌控感吗?”
“我这么胆小,在你身边都敢肆无忌惮,你怎么不自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