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打完自己陷害我!”阮晴先一步截了她的话。
“……”
傅知珩抬臂握拳到唇边,不禁咳了一声,压笑。
“你不信吗?”阮晴问得理直气壮,声音却带了哭腔。
阮唯依两次被阮晴抢话,正要上前,却被男人挡住。
“自然信。”傅知珩递过名片,上前自我介绍:
“阮晴小姐,您好,我是傅知珩。家中长辈十分欣赏您的作品,可否邀您共进晚宴。”
傅知珩?京圈退隐大佬傅崇山的后辈吗?
“好。”阮晴虽然面上激动,但表面不卑不亢。
阮晴随着傅知珩去了赛场附近一家低调高端的商会招待处。
阮晴知道这种地方,一般豪门进不来,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包厢门打开,阮晴没想到沈雁玺也在。
他正起身,和主位长者讲话,没看到她。
长者突然笑了一声,“雁玺啊,你不用去请人了,知珩把人带来了。”
“我看爷爷喜欢阮晴小姐的作品,就自作主张了。”
傅知珩对着傅崇山讲完,又十分恭敬地对沈雁玺道:“沈总,看来咱们想一起去了。”
阮晴随着傅知珩进包厢,沈雁玺招呼阮晴过去坐。
傅崇山呵呵一笑,“雁玺,你让他们年轻人坐一起。”
“哎呀,看看,知珩和阮晴在一起,简直是天作之合,一对璧人。”
傅崇山侧身,拍了拍沈雁玺,“雁玺,你能做主吗?咱们给俩孩子定个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