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落坐时,余光看到阮晴正对着他吐舌头。
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唇,讪笑:“哎,京州冬天就是干燥,好渴呀!”
沈雁玺脑海中闪过昨晚某些炙热的画面,出声警告:
“你最好别勾引我,否则,有你哭的。”
话音落下,电话里的人瞬间沉默。
“重新说。”他刚才一个字也没听见。
“是,是。”宋特助连声应着,他觉得自己知道得太多了!
他咽了口气,战战兢兢从头开始讲:
“沈总,昨晚阮小姐的未婚夫梁邵东出轨她同父异母的继妹阮唯依,应该是伤心难过,在会所喝酒,误食了脏东西……”
话到一半,宋特助稍顿,等着沈雁玺的吩咐和态度。
毕竟,梁邵东是沈雁玺远房表姐的儿子,阮晴还是沈雁玺忘年交的继女。
以前宋特助觉得服务沈雁玺这种工作狂,没有豪门里乱七八遭的关系,工作量比同行少一半,简直撞大运了。
没想到福祸相依,沈先生一鸣则已,一鸣惊人。
“沈总,您有什么吩咐?”宋特助没得到指示,只能小心翼翼询问。
毕竟老板的沉默是气场,牛马的沉默是无能。
沈雁玺沉声道:“是误食还是谁陷害的,查清楚。”
宋特助跟着沈雁玺多年,敏锐察觉到沈雁玺的情绪不好。
而刚才吩咐他去查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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