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拿杯子的手已暴起了青筋。
郑茗可不依了:“你二哥?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说你二哥?儿子从小到大,没吃过他们家一颗糖!每次过年,只有你付红包给他女儿,怎么不见你二哥给我们儿子红包啊?每一次过年,你都大包小包地拎着去给他们拜年,他们呢?我们结婚到现在,他们有没有来过我们家?一次都没有!儿子出了事,我去问你二哥借钱,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让我拿五百块去应应急!这就是你二哥!你们沈家官做的最大的二哥!自从我们卖了老房子以后,都五年没有来往了,你还叫儿子不要失了礼数?”
沈福听着妻子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沈涛见情况不妙,马上打岔道:“行行行,妈你怎么说,儿子就怎么做,哎!来,笑一个!别不高兴嘛!”边说还一边冲着沈福打眼色。
叹了一口气,沈福放下杯子:“随你……”
的确,二哥确有许多地方做的不地道,但不管怎样,始终都是亲兄弟,沈福也不想两家弄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但郑茗对二哥的意见很大,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劝好的,这事只有看儿子了,找时间和儿子聊聊,也许儿子会有办法。沈福站起身,离开客厅,一个人站到了阳台上。
沈涛也不住地劝着郑茗,好不容易才把火大的老妈劝去洗澡,这才得闲去阳台找沈福。
“爸,抽的什么烟啊?”沈涛见沈福站着抽烟,样子十分地落寞,便开口问道。
看了帅气挺拔的儿子一眼,沈福咧开嘴:“还能是什么烟啊,红双喜呗,都抽了多少年了。呦!小子,都抽上硬阳光利群啦!”
沈涛递过一根烟,自顾自点上深吸了一口:“爸,我给你带了几箱三字头的软中华,搁车上了。晚上你就凑合着抽红双喜吧,还有几根啊?四根,晚上对付着总够了吧?”
“够了够了,哈哈,那我以后的烟……”听这口气,沈福心情似乎有些好转。
沈涛一弹烟灰,任它在风中飘远:“以后的烟我包了,哈哈,老爸你要抽什么烟我给你带什么烟过来,洒洒水啦,绝对没问题,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