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帝街位于梧桐镇的郊区,57幢明显是幢老房子,光看墙体外表就已经是斑驳不堪,排污管有多处洞眼,其间有污水不断溢出。阿草刚一下车就觉得冲天浊气扑面而来,饶是他心若磐石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尼玛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由堆满杂物的楼梯一路向上,阿草总算到了305室的门前。
叩叩叩!找不到门铃的所在,故只能敲响了开裂的木门。
不多久,里屋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挨千刀的,挡你家姑奶奶财路啊!”
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吊带睡裙,嘴角还叼着烟,颇似星爷电影中包租婆的角色。而里屋还不时传来阵阵麻将的洗牌声。原来开着麻将局呢,怪不得这么厌恶有人敲门呢!
阿草只见屋里烟雾缭绕,抽了抽鼻子,尽量用最动听的声音问道:“沈涛在吗?”
那位伪包租婆打量了阿草一眼:“这里没这个人!”声音十分尖锐,说完作势就要关门。
阿草不露痕迹地动了一下,位置稍稍变了变,就已挡住了那女人。
“你干嘛?说了没这人啦!”伪包租婆尖声道。
阿草一言不发,只是面无表情地用眼盯住她。
伪包租婆起初还气势高涨,但不到一分钟就已经开始发冷,也不敢再用目光注视阿草的眼睛,低下头说道:“我是说真的,这里真没沈涛这个人!房子我买来已经五年了,只知道以前确实是个姓沈的住,不过好像家里出了什么事,对,是他儿子赌博输了钱,才卖了房子还债的。”
阿草点点头:“现在住哪里?”
乍一听那锉刀似的声音,伪包租婆不自觉地全身发抖:“听说……听说是搬市区去了,我……我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啊。”
阿草转身下楼,那女人见他离去,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我的天哪,老沈家的儿子得罪了什么人啊?难道又在外面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搓了搓手臂,摇摇头关上了门。
原来住的地方是这般污糟邋遢,想来家庭条件并不算好;因赌博欠债而卖房,说明没有足够的资金积累,更没有深厚的背景,才会卖掉房产来还债;搬到市区,说明在阗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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