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拎着手里的酒壶砸过去,被躲过后撞到墙上,碎片和酒水落了一床。
他喘着粗气靠近苏虞,扯住她的头发,铁掌高高扬起。
“你他妈还敢跟老子装硬气?我看你是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话还没说完。
男人的身体轰然倒地。
苏虞将刚刚的碎片攥在手里,割向他的脖颈时,像在宰一头发疯的猪。
鲜血喷涌而出,又被她躲了过去。
于是,屋子里令人作呕的酒气已然被浓重的血腥味所代替。
男人目眦欲裂,捂住脖子的伤口,愤然质问:“你竟然敢杀夫——”
苏虞冷笑:“杀的就是你!你也配做我夫?”
男人倒在地上,眼底的凶狠彻底被恐惧取代。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气。
苏虞对此并不关心,只将他腰间的钥匙拿下,给自己解开锁链。
然而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爆鸣声:“啊啊啊你怎么把人杀了?!”
苏虞环顾四周,没看到人影,再次皱起眉。
难道是幻听?
但那道苍老的声音再度出现了。
“你怎么能杀人呢?”
他絮絮叨叨的,仿佛她犯下了滔天大罪。
“……不是这样写的,你应该用爱感化他啊!”
苏虞冷漠地绕开地上的尸体,走出房间,语气讥讽:“我没有别人要打我,还说声谢谢的嗜好。”
那人忽的一顿,以为她不明白,还要再劝:“只要你跟他圆房,就能生下孩子,他就不会再打你了。”
“到时候你还能吃上热食,睡暖床,不用再忍饥挨饿。”
苏虞嗤笑一声,不知他是从何得来的这个结论,许是脑子有疾。
杀了他,她照样也能享受这一切。
苏虞懒得再与他辩驳,走进厨房寻找吃食,只发现了几个大白馒头。
还挺好吃。
可能几日未进食,她竟一口气吃了三个才勉强饱腹。
若不是怕吐出来,她都想全吃完。
思及此,苏虞顿时觉得刚刚那人杀早了。
就应该也将他关进猪圈里饿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