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为何,近几日她总觉得身上有无数虫子在爬,可褪去衣衫却不见任何东西,肌肤上只留下她抓挠的痕迹。
许多地方甚至都出现了血痕。
白日还好,可一到晚上沾枕欲睡,不到半柱香就必定会瘙痒难耐,任何触碰都会痛痒交加,且吃再多丹药也不见好。
奇怪至极!
严妍也怀疑是苏虞暗中动的手脚,可与她同行的那几位弟子就从未有过这种症状。
于是她只能将自己浸泡于冰水之中,才能得来片刻缓解。
可她不知,除了没有骂过苏虞的弟子,其余人皆出现了各种奇怪的症状。
比如霉运缠身,走路平地摔,御剑总脚滑。
再比如夜夜噩梦,醒来却不记得任何内容,只是面容愈发憔悴。
毕竟那么近的距离,苏虞不下毒和回去不下咒,都对不起他们。
而此刻。
苏虞出门找小金蛇时,正好撞见了心怀鬼胎的严妍,立马警惕地停住了脚步。
但并非担心自己做的事败露,毕竟这毒她也没有解药,只需等待十天便会自动痊愈。
她只是觉得对方怕是又有什么坏点子。
“师姐这是有事找我?”
少女亭亭玉立,黑发雪肤,眉眼疏离,少了以往盛气凌人的气焰,沉静得像一尊无法打碎的琉璃。
看似脆弱却坚韧。
严妍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看到了柳长老,这是以往的她绝对不会产生的念头。
但两人的界限却又泾渭分明。
柳长老如落满皑皑白雪的冰山,寒风刺骨,拒人千里之外,无人敢靠近。
少女却犹如寒冬中灼目的红梅,雪压不断,风吹不弯,叫人惊艳却容易生妒。
严妍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尽量不带愤恨地开口:“我手上有你的东西。”
此话一出,苏虞更警惕了,想不到自己会有什么东西落在她手里。
可心中隐隐的压抑和窒息感,让她的太阳穴都开始刺痛起来。
——这感觉可不妙。
仿佛以前的自己在阻止她产生离开的念头。
她到底弄丢了什么?
下一秒。
严妍微微勾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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