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笑一下,这花我摘了一天呢,与你可相配了!”
而现在,是第三次。
江凌寒没什么情绪地扯了扯嘴角,甚至心中涌起浅淡的厌恶。
她这次,又要玩什么把戏?
难道是后悔了想要武器,要撒泼打滚求他再打造一把吗?
早知今日,当初把鞭子扔回来时何必那么硬气?
江凌寒嗤笑一声,似乎要把那时心中的郁气全部吐出来。
随后他将玉牌放回到桌上,没再管了。
没练几招,一道声音从树上传来:“怎么练着练着,还烦躁起来了?”
江凌寒转身朝上面挥出一道剑气,黑色腰带勾勒出利落流畅的线条,显得腰又细又韧。
树上的人也早有预料,很轻松地躲过了,还顺势一跃而下。
碎发被风吹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笑起来时露出一颗虎牙。
满满的少年气。
“凌寒,这是有人得罪你了?火气这么大?”
江凌寒收了手,把剑背在身后,随后给自己掐了个净身诀。
“无事。”
纪遥嬉皮笑脸地来到石桌旁,用手指将明显被人扔得乱七八糟的玉牌勾起,很快便猜到了缘由。
“有人给你发了通讯,但你不想理会?”
江凌寒避而不答,还反问道:“你不去做任务,来我这晃悠做什么?”
他是金长老的亲传弟子,平日除了在藏经阁打转,就是因为闲得慌去做宗门任务。
主动来找他的次数少得很。
今日倒是反常……跟苏虞一样莫名其妙。
纪遥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嫌弃,撇了撇嘴:“这不是听说你师妹受伤了,来关心一下嘛。”
江凌寒嘴角的弧度顿时下降了一个点。
看上去心情更不好了。
于是善于察言观色的纪遥顿时眯了眯眼睛,将玉牌抓在手里后,迅速凑到他跟前:“该不会,就是你师妹发的吧?”
“她这次又叫你去干什么?你要过去吗?”
听起来就很好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