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五个。但阿诚还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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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舟看着阿诚的坑,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头,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哥,他走了。”
谢临渊点头。“他走了。”
谢临舟问:“你怕吗?”
谢临渊笑了。“怕。但有些事,比怕更重要。”
谢临舟问:“什么事?”
谢临渊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活着。活着,才能等。活着,才能记得。活着,才能够。”
谢临舟握住他的手。“一起。”
谢临渊点头。“一起。”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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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去星河边缘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阿诚走了,”他轻声说,“他活着,够了。他死了,也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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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他一个人守着第七防区,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阿诚走了,”他轻声说,“他活着,够了。他死了,也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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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她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她还站着。她活着,就够了。苏晚走了,去星河边缘了。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守了一辈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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