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反对。议会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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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没有人坐在树下,没有人靠在他肩上,没有人看天。但有人记得。小荷记得,副官记得,阿诚记得,阿念记得。他们记得,但他们没有说话。各记得各的,够了。
小荷站在守夜者塔楼的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她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她还站着。她活着,就够了。
“苏姑娘,”她轻声说,“万族德性自治了。各管各的,各活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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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去星河边缘了。他一个人守着第七防区,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将军,”他轻声说,“万族德性自治了。各管各的,各活各的。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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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去星河边缘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将军,”他轻声说,“万族德性自治了。各管各的,各活各的。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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