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告诉您们,他记得。”
谢临舟站起来,走到阿念面前,扶他起来。“起来。跪着,不像你爷爷。”
阿念站起来,看着谢临舟,看了很久。“您老了。”
谢临舟笑了。“老了。等了这么久,能不老吗?”
阿念也笑了。“您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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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陆沉走了,去星河边缘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他已经守了四年了。四年里,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他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
“将军,阿念回来了。”副官轻声说,“他来看谢临舟了。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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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陆沉走了,他一个人守着。他已经守了四年了。四年里,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他不急。他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
“阿念回来了,”他轻声说,“他来看谢临舟了。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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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苏晚住在星河边缘,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她已经守了四年了。四年里,没有人来,没有人问,没有人记得。但她不急。她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年。
“阿念回来了,”她轻声说,“他来看苏姑娘了。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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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阿念站在四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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