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叠文书。
“将军,谢临舟去星河边缘了。苏晚和谢临渊陪着他。”
陆沉点头。“知道了。”
副官问:“您不去?”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不去了。他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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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谢临舟去了,他一个人守着。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谢临舟去星河边缘了,”他轻声说,“他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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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苏晚走了,去星河边缘了。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她知道,她得守。
“苏姑娘去星河边缘了,”她轻声说,“她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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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谢临舟站在那里,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风很大,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他的掌心那道裂痕还在,像一道疤,永远合不上的疤。他看了很久,然后蹲下来,捡起一块石头,放在地上。
“这是界。”他说。
苏晚问:“什么界?”
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星河边缘的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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