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站在中间,看着他父亲死了,看着他叔父死了,看着暗卫的人死了。他想守,但守不住了。他只想让他弟弟活着。他把谢临舟送出暗狱,然后站在地宫里,等着。归墟没来,他叔父的人来了。他们杀了他。他死了,又活了。困在暗狱里,困了三万年。他等了三万年,等他弟弟来接他。”
苍玄写到这里,手停了下来。他看着窗外那片蓝天,看了很久。阳光很亮,照在他脸上,照得他的脸变成了白色。他想起了自己。他也站在中间。不知道该站哪边。他怕。怕站错了,会死。他跑了,背叛了暗卫,当了守夜者。他活了,但暗卫死了。他欠他们的,还不完了。
“暗卫的分裂,不是谢天行的错,不是谢天杀的错,不是谢临渊的错,不是谢临舟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怕了,是我跑了,是我背叛了。我欠他们的,还不完了。”
他放下笔,看着那叠纸。写了这么久了,手写酸了,眼睛写花了,背写驼了。但他写完了。暗卫的分裂,都写下来了。有人记得,就不会灭。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小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花白的头发,看着他佝偻的背,看着他发抖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
“玄爷爷,”她轻声说,“您写完了。”
苍玄睁开眼睛,看着她。“写完了。暗卫的分裂,都写下来了。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小荷擦掉眼泪。“玄爷爷,您活着,就够了。”
苍玄笑了。“够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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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蓝天。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苍玄写完了暗卫的分裂。”谢临舟忽然说。
苏晚抬起头。“他写完了?”
谢临舟点头。“写完了。暗卫是怎么分成两派的,一派要守,一派要杀。守的是我父亲,杀的是我叔父。两派打了三年,死了无数人。最后,守的死了,杀的也死了。暗卫灭了。”
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活着,就够了。”
谢临舟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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