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绰绰有余,桌案上还摆上很多各色的果干,是怕路途无聊拿做消遣的零嘴。
“这天气果真闷热得很,若不是放置有冰块消暑,还真不知道这路上要怎么熬。”伯爵大娘子开口,手上不停扇动着折扇,冰块的凉意顺着风吹动她的发丝,这才堪堪让她好受了些。
“方才那孩子一时口快的话,好姐姐和宁丫头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是我骄纵惯了,才养得他那般无法无天的性子。”
“安哥儿性情爽直,是件好事,妹妹不必如此担心记挂。”郑徽懿静静坐着,仪态极好。
她们在车厢内闲聊着,而姜晏宁则轻轻掀开帘子的一角望向窗外。
这本没什么要紧的,可伯爵大娘子却从那一角中觉察出大祸。
她赶忙掀开离她最近的一边帘子,看着热闹的坊市,心底却拔凉拔凉的。
“这不对劲,不该是这样的。”
只见她紧紧蹙着眉头,嘴里喃喃自语。
“这是怎么了?”郑徽懿的语气里也染上了几分担忧,她知道自己的好友定是遇到了天大的事,才会如此失态。
“好姐姐,你在马车上等我会儿。”说罢,她便步履匆匆下了马车。
姜晏宁见状,立刻传唤来身后马车里的扶柳。
扶柳立刻过去,不远不近护在晋昌伯爵府大娘子的身后。
马车里,姜晏宁静静看着,唇角却漾起了极淡的弧度。
远处晋昌伯爵大娘子正随手拉住一名老妇问询,样子里的急切不似作假。
老妇看清楚来人是素有善名的伯爵娘子后,也放下了戒心,但对于她的问题也是一知半解。
一连问了好几个,得到的答案都和先前老妇的一模一样。
直到晋昌伯爵娘子失魂落魄上了车,郑徽懿便立刻凑上前问询,“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
“不见了......”她失语地摇摇头,“都不见了。”
“小乞儿不见了。”
“啊?”郑徽懿显得有些错愕。
其实京城大多数的乞丐都是黑户,或是从各个地方迁移来的难民。因为富庶的京城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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