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盒子递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林知时没伸手,看也没看他一眼,走到床对面的小沙发上窝了起来。
然后道:“楼总的礼物我受不起。”
“别收了到时候要还回去,我还不起。”
楼怀晏被刺了一下,皱了皱眉。
拿着盒子走到她面前,“我送你的东西不用还。”
“就比如你上次带走的金器,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所以你全部送人了也没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他微微弯着腰,眼神有一些落寞。
颇有一种纡尊降贵的样子在里面。
可是林知时并不买帐,只道:“真的不要,楼总要是真想送我什么,就放我走吧,我不想呆在这里。”
楼怀晏像是没听到一样,径直把盒子上的蝴蝶结拉开了。
盖子打开的瞬间,一声极细极软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知时眼睛亮了一下。
只见盒子里面装着大量粉水晶做成的玫瑰花,灯光下流光溢彩,一看就价值非凡。
玫瑰花的中央,半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奶猫,脖子上还戴了一串粉色珍珠做成的项链。
看到林知时,猫咪睁着蓝莹莹的眼睛打量她,还伸出小小的肉爪子,想要去碰她。
这小猫一看就是极品,不仅品相极好,连肉垫子也透着粉色。
林知时心颤了一下,伸在半空的手停了一秒,然后落下。
她推开盒子,冷淡的道:“不用,我不喜欢猫。”
“跟着我,它也不会自由。”
楼怀晏把小猫拎起来,放在床上,然后把林知时抱起来往大厅走。
走到下午搭建的猫屋面前,“你看,这是给你的小猫修的屋子,有四五米高,足够它玩了。”
林知时冷笑,“怎么,楼总觉得,这个屋子有四五米高,它就很自由了?”
她挣扎着从他怀里下去,“我现在像一只畜生一样被关起来,每天除了那种恶心的事还有什么?”
“我的猫也应该被关起来吗?”
她情绪有些激动,“你的礼物,我要不起,楼总就别费这些心思了。”
就完,转身就走。
楼怀晏被她的话刺得心头格外难受,上前拉住她的胳膊,
“在你眼里,我们在一起的行为,是恶心?”
林知时面无表情的道:“难道不是吗?”
她回过头,盯着楼怀晏,“楼怀晏,我不会给生孩子的,就算你想方设法让我怀孕,我也不会把他生下来。”
“我宁愿这个孩子不存在,也不愿意他成为另外一个人的血包。”
楼怀晏眼里闪过一抹伤情,“你觉得,我会虐待我们的孩子?”
林知时有些想笑,“怎么,你不会吗?”
“这个孩子,不是你想生下来让你取血,供小辰用的吗?”
楼怀晏动了动唇,却没说出一个字。
的确,这个孩子,生下来是要先取脐带血的。
就是这一秒的沉默,让林知时的心更冷了。
她感觉骨头缝里都是冷意和疼痛。
慢慢收紧了拳头,“他一生下来,就要被他的亲生父亲取血去救另外一个人,如果血型相当,他一辈子都要给那个人当移动血包。”
“这样的生命,是被诅咒的,我不会生下他。”
楼怀晏一向冷寂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裂缝,他看着林知时,轻声道:“知知,我会爱我们的孩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的神态是那么真诚,语气里甚至有一丝祈求。
林知时心头一阵阵的刺痛。
她想笑,笑自己的蠢。
她竟然又有一丝幻想了。
这一瞬间,她竟然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她慢慢抽出手,轻声道:“楼怀晏,人人都说你无情,可在我看来,你真是深情,为了南初雪母子,可以做到这一步。”
她看着他的眼睛,“演戏演久了,你都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别再说这些话来让我动心,来骗我了,我不会信的。”
楼怀晏看着她,心一阵阵的下沉。
他们之间,好像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他轻声道:“知知,我知道抽血的事,是你被人强迫的了,我不知道有人混到了我的人中,把你打晕,带进了抽血室。”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