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男人眼里,所有矛盾都可以用一场亲密一笔勾销?
她用力推了推他的胸口,低吼道:“你起来。”
江晏初不情不愿地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她。
她眼眶通红,泪痕未干,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明明是一副被人欺负的可怜模样,却偏偏勾得他心神不宁。
他的喉结一滚,声音更哑了:“暖暖,你这样看着我,我更起不来了。”
温暖瞪了他一眼:“江晏初,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不可以吗?”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不行,自己解决去。”温暖从他怀里挣脱,“还有,你如果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以后就别进我的房间。”
她快步走回次卧,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纹,突然觉得好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疤。
她慢慢想明白了,他们两个人都一样,遇到不想面对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逃避。
就像烫到会缩手一样,早就成了本能。
也正是这份本能,让他们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裂痕越来越深。
温暖闷闷地叹了口气,心里隐隐有些后悔。
刚才她的情绪反应是不是过于激烈了?
要不,再出去找他好好谈一谈?
她这么想着,便起身推开了房门,刚走两步,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很低的喘息声,尾音带着勾人的暧昧。
只那一声,温暖瞬间就猜到了江晏初在干什么。
她的脚被钉在原地,但还是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
江晏初坐在沙发上,衬衫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的头微微后仰,闭着眼,喉结反复滚动。
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微微张开。
一声压抑到发颤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溢出来,尾音拖得很长,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深处硬生生被拽了出来。
温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烧到耳尖,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她慌不择路地跑回房间,心脏狂跳不止。
关门的瞬间,一声破碎又缱绻的呢喃飘进了她的耳朵。
“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