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告辞。”
说完,吴云便朝着桃花源的出口走去。进桃花源需要机缘和运气,吴云既然进来了,那便知道了离开的方法。
可是,中年儒生儒生明明说过武忆邪也进来了,可是这个老人又说武忆邪在彦老师那里,这其中似乎矛盾。
来不及多想,吴云便匆匆离开了。
看着吴云离去的背影,中年儒生精神有些恍惚,直到完全看不到吴云的背影,才转过身来。
而离去不久的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中年儒生的背后,也在静静地看着吴云消失的方向。
“院长,是老……是那个人吗?”中年儒生终究是改不了口,说到一半这才反应过来。
而且,他这次称呼的是院长,而不是老先生。
老人不语,只是看着吴云离去的方向,良久,才说道,“子车来了。”
话音刚落,院内突然出现头戴高高的儒帽的年轻书生,若是吴云在这里的话,定可以认出,这个年轻书生就是他在书院中朝自己打招呼的那个书院先生。
一身正气,正直却不木讷,豪爽却不匪气。
老人微笑地看着他说道,“子车来了,真是稀客啊……”
然后老人一指桌上的棋盘,说道,“下棋否?”
中年儒生顿时满头黑线地看着老人,对他实在是无话可说,每次有人来都要拉人下棋。
回头看看石桌上的棋盘,上面的黑白棋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回来原来还没有被吴云下过的样子。
还是那副“残局”,师徒棋局……
子车看都不看石桌一眼,只是说道,“是他吗?”
老人反问,“子车,你怎么看?”
“**不离十。”子车想来想后说道。
中年儒生叹了一口气,说道,“子车说**不离十,那便是九成以上的可能了。”
“我在他身上感到了孟……那个人的气息,很相似。”子车说道。
老人想到刚才吴云那一步中庸之道的黑棋,点点头,说道,“我也感觉到了。”
“虽然很微弱,但是我也感觉到了。只是我之前不敢确定,所以我才带他来给院长看看,一来是确定一下心中的猜测;二来也是真心帮助他找朋友。”中年儒生解释道。“否则的话,我也不会随便带一个外人进这里。”
老人点了点头,“孙寒有心了。《中庸》是夫子亲笔所写送给那个人的,而今这个吴云身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中庸之气,足以说明他与那个人有关。”
“这件事稍后再提吧,对了,院长,吴云的朋友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他刚才也在桃花源内,怎么一下子就到了彦先生那里了?”中年儒生孙寒奇道。
“唉……他……他找到了《周易》……”院长神色有些古怪。
“什么?”
“周易!”
子车和孙寒大惊,有些不敢相信。
“《周易》在两千年前在夫子离开之后便神秘失踪了,怎么现在又出现了?”孙寒有点不敢相信。
院长苦笑,“是啊,我还以为《周易》是被夫子带走了,没想到《周易》一直留在书院,一直留在这桃源,而我们却不知道。”
“他是在哪里找到的?”子车沉吟良久。
“就埋在桃源出入口处的那棵半死不活的桃树下。”院长有些郁闷。
“也不知道这武忆邪中了什么邪,神情恍惚的进来后就到桃树下乱挖,最后就让他把《周易》给挖出来了……”
“那你怎么不把他留住?”孙寒急道。
“就在这个武忆邪挖出《周易》之后,武忆邪就被隐藏在《周易》中的阵法传送走了,我想留人都来不及。”院长回答道,“然后我查了一下,那个阵法是连接到彦子家的。”
子车听完以后,沉默不语。
孙寒却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