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住了几天院,但工作也没闲着,而且把剪彩仪式提前了。
刚从楼上下来,贺芳就在餐厅望着陆砚深,“怎么起这么早?”
“今天公司剪彩仪式。”陆砚深说着,整理了下领带。
贺芳犹豫地望着陆砚深。
陆砚深余光扫了眼贺芳,“妈,有什么事直说。”
“砚深啊,今天剪彩仪式我听小意说,你要公开宣布和小意的婚约作废?”贺芳为难地起身靠近陆砚深。
陆砚深点头,“这个婚约本就不是我的意愿,早就该作废。”
贺芳欲言又止。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陆砚深说着,走向大门。
“你爸昨天来电话,说如果你执意取消和简家的婚约,就回C市和他当面说清楚。要是在Z市意气用事,他国外的事情忙完就会来Z市……”后面的话,贺芳没有说出来。
“来Z市做什么?”陆砚深冷笑一声,“用自己的权势压垮我的公司?”
贺芳叹息,“砚深,你爸爸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还是不要和他作对。你想取消婚约,那就回C市和简家好好商量,你这样在Z市自作主张取消婚约,你让简家的面子往哪儿放?”
陆砚深嗤笑一声,“简家姿态一直高傲,爸他老糊涂,非要和简家扯上关系。”
“简爷爷怎么说也是你爷爷的救命恩人,你爷爷的遗愿也是善待简家。况且这几年简家发展不错,不然你爸爸也不会同意婚约的事情。”贺芳慢慢解释。
“同意婚约是为了陆家发展还是简家发展,还只是把我当作联姻工具?”陆砚深冷眼相对。
贺芳一时语塞,“我……”
“妈,你当初嫁给我爸不就是联姻?其中关系,你比我清楚。”陆砚深说着,径直走向大门。
陆砚深背对着贺芳,语气稍微柔和一些,“你告诉他,他要来Z市,尽管来,这个婚约,我一定作废。”
说罢,陆砚深头也不回离开。
贺芳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简意发了信息:砚深执意取消婚约,没办法。
简意:阿姨,没事,他想取消就取消吧,叔叔知道了会有所动作的。我们家得知消息应该也会赶来Z市。
贺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