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病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父:“他是因为你才生病的,因为你和他离婚!”
姜莱轻笑:“颠倒黑白。”
“他生病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他自己,他只是因为失去了对自己有用的东西而感到痛苦,失去的原因还是自己道德缺失,秉性不良,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这份缺陷和失败。”
沈父梗着脖子。
“你和沈荀做了四年夫妻,怎么就狠得下心?”他决定动之以情,“他舍不得你,我不信你也能舍得下他。”
姜莱一开始确实舍不下。
她舍不下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那是一种区别于院长妈妈、恩师、师母带给她的感情,是少女时期未能萌发的情意。
她舍不下好不容易有的“家”,有了家,她好像才完整。
人天生是未完成的存在,所以总会执着于追求自我完整。
人执着于自我完整,也是在修补内心的破碎。
姜莱小时候缝缝补补自己的衣裳,长大后缝缝补补自己的人生。
直到沈荀出轨的这个窟窿呈现在眼前,越来越清晰,她才猛地意识到,与其缝缝补补,不如丢弃。
因为这件“衣裳”本来就没穿在她的身上,弃之也不可惜。
姜莱看着沈父:“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四年来,我对得起你们沈家的每个人,是你们沈家的人对不起我。”
“真正压垮这段婚姻的,何止是出轨,是沈荀的不作为,是沈荀的助纣为虐,是你们一家的欺人太甚。”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姜莱冷冷看着一把年纪的沈父,“明白?”
沈父又一次哑口无言。
这一刻,他相信了姜莱的没有不舍和死心。
失去姜莱不止是他儿子的悔恨,好像也要成为沈家的遗憾了。
姜莱:“不用再来给沈荀当说客,我在收拾干净那个家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内心也收拾干净了。”
“与其在这里叫我去看沈荀,不如带沈荀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她言尽于此。
沈父也走了,比沈母好一点,没被狗撵。
人走后。
莫姨在心里叹了口气,当初是想把姓沈的钱包掏干净赔给姜小姐,现在倒好,反而让这一家蚂蟥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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