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伺候他?!”何雨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去!我跟他早断干净了!
没血缘,没情分,我凭啥伺候他?!”
他打心眼里抵触。
自从知道亲爹是田中,他对何大清只剩嫌恶——连名字听着都膈应,更别说端屎端尿!
“你不乐意?”狱警冷笑一声,“何雨柱,这儿不是旅馆!是改造的地方!
任务下来了,你没资格挑三拣四!”
“两条路,你自己挑:要么去何大清屋里搭铺,照顾他;
要么立马进禁闭室,关满三十天——选!”
何雨柱当场哑火。
还用选吗?
当然选前者!
哪怕每天对着何大清那张脸倒胃口,也比蹲一个月黑屋强一百倍——真关进去,别说逃跑,怕是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他咬紧后槽牙,嗓子眼发干:“……行,我去。”
当天下午,他就搬进了何大清的监舍,开始端水、喂饭、擦身、倒便盆。
他很快就被塞进了号子。
门一开,何大清正瘫在轮椅上,眼神直勾勾盯着墙皮发愣。
这几天,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的,只剩一口气吊着。
快不行了!
自打从医院回来,狱里就没人搭理他——没人喂饭、没人擦身、没人扶他上厕所。
大小便全堆在裤裆里,硬生生熬到发馊。
那滋味,比挨刀还煎熬。
何雨柱一脚踏进来时,何大清压根没察觉,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狱警敲了敲铁门:“老何,人给你带来了!”
他才猛地一颤,慢慢扭过头。
视线刚一落定,就撞上何雨柱那张脸。
“啪”一下,他脸色唰白,嘴唇直抖。
做梦都想不到,这人会站在这儿!
何雨柱没吭声,就那么站着,盯了他几秒。
眼底也全是惊——不是惊他坐轮椅,是惊他活成了这副鬼样:头发结块、胡子打绺、衣服糊着黑黄污渍,离老远,一股子酸腐臭就往鼻子里钻,熏得人喉咙发紧。
“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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