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用提防半夜有人摸黑砸门了。
“又一个禽兽倒了!”他默默想。
易中海倒了,贾张氏倒了,如今刘海中也躺平了——
四合院“三大害”,齐刷刷,全部清零。何雨柱、秦淮茹,连棒梗一块儿全进局子了,眼下谁也甭想出来。
现在院里就剩许大茂一个光杆司令——人称“臭虫王”,坏得淌黑水那种,还没被收拾。
不过,快了,真快了。
整座四合院,马上就要被彻底扫干净!
清得一粒渣都不剩!
刘麻子和刘海中,枪毙了。当天下午行刑,第二天晨报头版就登了消息,白纸黑字,印得明明白白。
外头老百姓传得飞快,连蹲号子里的秦淮茹都瞧见了。
她攥着报纸,嘴唇发干:“二大爷……没了。
今早执行的。”
“啥?二大爷被崩了?!”老太太手一抖,搪瓷缸子差点摔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秦淮茹点头:“嗯,真枪实弹,一枪撂倒。
不光他,他兄弟刘麻子——那个扛大刀抢粮仓的土匪头子,一块儿送走了。”
老太太一拍大腿:“哎哟喂!二大爷倒了,一大爷也判了死刑,这下可好,俩大爷前后脚上西天!”
其实她早有数:刘海中那案子板上钉钉,早晚一颗子弹的事。
听是听了,心没多跳两下。
秦淮茹又补一句:“如今院里就剩三大爷阎埠贵一根独苗了。
可您瞅瞅,前头倒两个,后头进监狱一串儿,不是掉脑袋,就是蹲大牢——他能稳当到几时?”
老太太直摇头:“谁说得准啊?全是李建业在背后捣鬼!
那人现在手眼通天,巴不得咱院里死绝拉倒,就留他一个,清清静静当皇上!
我活这么大岁数,真没见过这么毒的心肠——人味儿都没一星半点!”
她一口咬定,全是李建业害的:害了两位大爷,顺带坑了傻柱、秦淮茹他们。
秦淮茹没接话。
心里却清楚得很:刘海中当年在山沟里拉杆子干过什么?烧杀抢掠,灭门夺财,哪样缺德事没干过?这种人,落这么个下场,不是活该,是什么?
要说李建业哪儿不对——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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