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有多金贵。
那是厂里最金贵的“灶底黄金”:特供豆油、一级海米、火腿肠、玻璃瓶装老抽……平时锁在铁皮柜最里层,开柜子要双人签字,用一次得写申请,报到食堂主任、总务科、甚至厂办备案!
普通职工想闻一闻味儿都难,更别说摸上手了。
一个十二岁的娃,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撬了柜子,偷了三趟,还全换成了零花钱和小玩具……
荒唐?太荒唐了。
“您说我们会搞错?”对方盯着他,很慢地说,“人证,两个同班同学亲眼见他往书包里塞;物证,赃物在他床底下刨出来,还有他写给收废品大爷的‘换钱条子’,笔迹比对过了。”
“那……那他人呢?”他嘴唇发干。
“上午课间就被叫走了。先在保卫科问,他嘴硬,不认;后来派出所来人,当场带走了。现在人在拘留所,手续都办完了。”
“哦,对了,”那人顿了顿,“虽说你没领证,但你眼下住他家、管他饭、接送他上学,法律上也算临时监护人。
这事,必须跟你当面说清。”
何雨柱僵在原地,半天没眨眼。
太快了。快得像被踹了一脚,喘不上气。
棒梗……真进局子了?
等着他的,不只是写检查、挨批评,是留案底,是判刑,是跟秦淮茹当年一样,戴上手铐,走进铁门。
“这……这也太……太吓人了!”他嗓子发哑,“求你们再细查查!他才念六年级啊!万一错了,一辈子就毁了!他以后咋找工作?咋结婚?咋抬头做人啊?!”
他说着,眼眶红了。
不是亲儿子,可比亲儿子还上心。
秦淮茹托付给他那天起,他就把棒梗当半个自家崽养。
早上给他煎蛋,晚上替他抄作业,连他踢球摔破膝盖,都是何雨柱背他去卫生所。
这不是别人家的孩子,这是他何雨柱的“小尾巴”,是他打算护着长大的人。
“这点你放心。”对方点点头,语气缓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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