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上,咋通知?”秦主任摊手,“现在探视卡都没法批。”
“那……我能见她吗?”何雨柱眼一亮,“我想当面跟她说说,听听她咋想的。”
“你不是直系亲属,按理不能见。”秦主任想了想,“不过你可以去监狱试试,递个申请,看能不能破个例——毕竟你现在算是帮她带孩子,也算临时监护人。”
“那小当和槐花,福利院接着;棒梗嘛——”秦主任拍拍裤缝,“定啦,乡下走起!”
说完转身就走。
“哎,秦主任,等等!”何雨柱急忙喊住。
“还有啥事?”秦主任回头。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脚尖蹭着门槛,眼神来回晃了几下,终于开口:“这样,我先继续管仨孩子的吃喝拉撒,暂时别急着送人、别急着报名单。等我见上秦淮茹,咱一起合计个稳妥办法,行不?孩子的事,真马虎不得。”
秦主任笑了:“你能兜着,那是再好不过!我们原想着也是实在没人顶上了,才想着往下推啊。”
“行,你先撑着,有困难随时来街道找我!”
话音落,人已走出院子。
何雨柱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心里像塞了团乱麻:想管,但腰杆子软;
想撒手,又怕秦姐出来揪着他耳朵骂。
要是任由小当被送福利院、棒梗被塞上绿皮火车,将来人家坐完牢一扭头——“何雨柱,你答应得好好的,咋转头就把我孩子全送走了?”
那婚事?趁早别提了。
越想越拧巴。
“明儿就跑一趟公安局,问问探监的事儿。”他攥了攥拳头,心里有了谱,“见了面,听她亲口说,到底咋办。”
念头刚落,第二天下午,院门就被敲响了。
不是别人,是警察来了。
“同志,您这是……?”何雨柱赶紧迎出去,心跳快了一拍——正盘算怎么联系呢,人就上门了。
警察开门见山:“找你,是秦淮茹的事。她点名要见你。”
“她……要见我?”何雨柱声音都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