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叹气: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舌头磨平了,心掏空了,对方连正眼都不给你一个。
何雨柱觉得拿钱换人,这笔买卖值;
可秦淮茹早把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他越上头,她越清醒;
他越用力,她越松手;
他拼命往她手里塞东西,她只管接,不回握,也不承诺。
不是他不够痴,是她太会控局。
这一局,他打从开头就输了。报纸头版登了秦淮茹的事儿——假病骗钱,装癌症到处要捐款,全给抖搂出来了。
还说清楚了:明儿上午十点,在轧钢厂大广场开公审大会,当着上万人的面,工人们、街坊们全都能去听。
“明儿必须得去轧钢厂瞅一眼!”
李建业心里立马定了主意。
手头那台收音机刚修好最后一根线,活儿差不多干完了。
又赶上周末,不用上班,时间宽裕得很,他准备亲自到场,亲眼看看秦淮茹这出戏怎么收场——判啥?蹲几年?能不能缓?他真挺上心。
等李建业踏进四合院大门前,院里早炸锅了,人声嗡嗡,跟开了锅的水似的。
“哎哟喂!你们听说没?秦淮茹上报纸啦!头条!”
“谁不知道啊?我早扒拉完报纸了!装癌骗捐,写得明明白白!”
“可不是嘛!当年老太太上新闻是扬名,她这回是‘扬臭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丢人丢到家喽!”
“她丢的是咱整个院子的脸!外人一问‘四合院谁家的?’,张嘴就报她名字!”
“对!太跌份儿了!”
“等着瞧吧,明儿公审,看上面咋发落她!”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天井砖缝里去了。
可这话传遍全院时,何雨柱还在屋里挺尸呢——四仰八叉躺着,呼噜打得震天响。
闲得发毛,也没正经事干,一天三顿饭靠蹭,剩下来的时间全耗在被窝里。
睡多了,身子发软,脑子发沉,越躺越不想起,越不起越想睡……
干脆就在这懒劲儿里打转,转着转着,就转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