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进罗马方阵,如利刃切肉。
罗马前排被撞开,盾牌飞散,士卒被战车碾过,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但后排立即合拢,短剑从盾牌缝隙中刺出,捅进战车上的长矛手腹部。有人从战车上摔下来,被罗马人踩死。
混战中,罗马百夫长吹响哨子,龟甲阵突然散开,变成散兵线。士卒们举着盾牌,挥舞短剑,如潮水般涌向秦军阵线。
“步卒,迎敌!”扶苏大吼。
秦军步卒冲上去,与罗马人绞杀在一起。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怒吼声,混成一片。雪地被踩成泥浆,泥浆被染成红色。
一个罗马士卒冲到扶苏车前,举剑就刺。扶苏侧身躲过,反手一剑砍在他的脖子上,鲜血喷涌,溅了他一脸。
“陛下!”亲兵冲上来护住他。
“别管朕!”扶苏推开亲兵,“杀敌!”
穆兰冲到扶苏身边,浑身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陛下!破甲箭快用完了!罗马人太多了,正面顶不住!”
扶苏咬牙:“再顶一刻钟!李信那边还没动静——”
话没说完,左翼传来喊杀声。
扶苏回头,看到李信率三千骑兵从北侧谷地杀出,直插罗马右翼。骑兵冲锋如洪流,弯刀劈砍,马蹄践踏,罗马右翼大乱。
“好!”扶苏大吼,“传令穆兰,右翼出击!”
穆兰翻身上马,率三千骑兵从南侧杀出。她的长枪连刺,三名罗马骑兵接连落马。
罗马两翼被冲散,包抄的部队被迫回援。正面压力骤减。
扶苏抓住战机,举剑向天:“全军突击!”
一万五千人齐声怒吼,如潮水般涌向罗马方阵。
普布利乌斯在阵后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秦军骑兵这么凶悍,更没想到扶苏敢在这种时候全线压上。
“稳住!稳住!”他大吼,但声音被喊杀声淹没。
罗马方阵开始松动——不是崩溃,是松动。前排的士卒被秦军冲散,后排来不及补位,盾墙出现了缺口。
扶苏看到那个缺口。
“强弩手!”他指向缺口,“射!”
最后一轮破甲箭射出,如蝗虫般扑向缺口。罗马士卒倒下,缺口扩大。
扶苏策马冲进缺口,秦剑连斩三人。
“大秦的将士们,随朕——杀!”
一万五千人跟着他,如利刃切进罗马方阵的心脏。
普布利乌斯咬牙,下令撤退。
号角响起,罗马方阵开始后撤。不是溃逃,是交替掩护后撤——前排举盾挡住秦军,后排转身跑,跑出五十步再举盾,换前排跑。
扶苏看着这一幕,心头一沉。这种撤退方式,比冲锋还可怕。说明罗马人的训练和纪律远超他的预期。
“停止追击。”他下令。
李信策马冲过来:“陛下!为什么不追?”
“追不上。”扶苏指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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