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疼,也固执得可爱。
杨兵也不急,凑近了些,语气诚恳。
“大爷,您想岔了。这不是赚黑心钱,这是劳务费。您帮我收,那是耗了功夫、费了嘴皮子的。再说了,我也不能让您白搭功夫不是?总得给您买包烟抽抽。”
李来财皱着眉头,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
村里日子苦,若是能有点进项……
“那……你要多少?”
“五十个。”杨兵伸出五根手指,“您先备着,多了我也要。”
李来财一咬牙。
“成!五十个,俺给你备得妥妥的!”
杨兵见事儿成了,又随口问了一句。
“村里有细粮没?若是能匀出来点,我也收。”
李来财苦笑着摇摇头,指了指外头的黑夜。
“后生,你想啥呢?这年月,谁家要有细粮早藏裤裆里了。只有棒子面和地瓜干,你要是想要粗粮,管够。”
杨兵也不失望,点了点头。
“成,要有需要我提前跟您说。天不早了,我先撤了。”
……
次日天刚蒙蒙亮,杨兵骑着车直奔刘家村后山。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之前下的陷阱处,满怀期待地拨开草丛。
空空如也。
一连看了五个夹子,除了几根不知名的野兽毛发和一滩干涸的血迹,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唯一的收获,是最后一个夹子上夹断的一截老鼠尾巴。
杨兵站在寒风里,看着那截尾巴,自嘲地笑了笑。
那野猪又不傻,还能排着队往夹子上撞不成?
他手脚麻利地将几个特制精钢捕兽夹拆了下来,擦干净泥土,统统收回空间。
这玩意儿可是精钢打造的,留在这儿生锈那是暴殄天物。
下山路过刘虎子家时,那汉子正倚在门口劈柴。
见杨兵两手空空,刘虎子停下了手里的活。
“咋样?山里没货了?”
杨兵也没瞒着,耸了耸肩。
“夹子都空了。看来这山神爷不赏脸。”
他顿了顿,扶着车把手。
“刘叔,夹子我撤了。这阵子厂里忙,我估计以后来的次数就少了。”
刘虎子握着斧头的手紧了紧,浑浊的眼里涌上一股子不舍,这些天,杨兵可是给他带来了不少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