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最残酷的现实,没有任何抗风险能力,一场意外就能把一个家彻底击碎。
杨兵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破房子,心里有了计较。
“大爷,我有这么个事。您帮我在村里吆喝一声,谁家要是愿意采山货,什么蘑菇、木耳、核桃,只要是干货,我都收。您先帮我记着账,归拢好了,等我晚上下山回来,咱们统一算钱。”
这是要给村里人一条活路啊!
李来财激动不已。
“行!行!后生你放心,这事儿大爷给你办得妥妥的!俺这就去喊人!你自己进山可千万小心啊!”
看着老头那激动的背影,杨兵紧了紧身上的棉袄,跨上自行车骑了一段,找了个没人的林子把车收进空间,然后徒步往西北方向摸去。
山路崎岖,枯枝败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咔嚓作响。
这一走就是整整两个钟头。
越往深处走,林子越密,光线也越暗。
终于,在翻过第二道山梁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汪碧绿的水潭嵌在山谷之间,周围全是杂乱的兽径,泥地上布满了各种野兽的脚印,甚至还能看到几处新鲜的野猪拱过的痕迹,连树皮都被蹭秃噜了好几块。
果然是个宝地!
杨兵屏住呼吸,警惕地观察了一圈四周,确定没有那头大家伙的踪迹后,动作飞快地从空间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特制精钢捕兽夹。
这玩意儿是他新买的狠货,咬合力惊人,别说野猪,就是老虎踩上也得废条腿。
他选了几处脚印最密集的兽道,熟练地挖坑、下夹、覆土、伪装。
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生涩感。
布置完五六个陷阱,杨兵没敢多逗留。
孙水生的话他没当耳旁风,这地方透着股阴冷,确实不是久留之地。
返程的路上,他特意绕了点路,没走空手。
等快到山脚下时,他找了个隐蔽处,从空间里拎出一只已经死了的野鸡和一只野兔。
这年头,给钱不如给食物。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夕阳把西边的天烧得通红。
杨兵拿着野鸡野兔,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孙水生家门口。
院子里静悄悄的,他也没喊人,直接推门进了院子,把野鸡野兔往门口那块还算干净的石墩子上一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