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她进来,连忙起身。
“袅袅?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身子好点了吗?我正要让人给你送信呢!”
桑榆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澜澜,我父亲出事了。”
安澜一愣。
桑榆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安澜听完,脸色也变了。
“贪污军饷?这罪名可不小。”
她将孩子交给乳母,拉着桑榆往外走,“你别急,我带你去找陆修远。”
安远侯陆修远正在书房里,听见敲门声,抬起头。
此人身高八尺,英武不凡,气宇轩昂,深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冷言道:“我不是说了,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吗?”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修远眼神中的冷意如冰消雪融,乍暖还春,脸上浮现出笑意,放下手中的书信迎上去。
安澜推门进来,开门见山说道:“桑榆有事请我们帮忙。”
陆修远脸上的喜色霎时消失不见,用温和却疏离的语气问:“哦!何事?”
桑榆上前,深深福了一礼。
“侯爷,这么晚叨扰实非我本意,只是事情紧急。我父亲桑延被大理寺带走了,罪名是贪污军饷。他是冤枉的,求侯爷帮忙周旋一二,让我去大理寺见他一面。”
陆修远看着她,沉吟道:“桑延……此事我知道了,若他真是冤枉的,本侯必定为他求情。”
桑榆如释重负,眼眶一热,深深拜了下去,“多谢侯爷。”
陆修远安然受了她这一礼,又道:“大理寺那边,明日一早,我带你去探监。”
桑榆恳求道:“烦请侯爷今晚带我走一遭吧!”
“今夜?”陆修远道,“大理寺那边,夜里探监需得层层报批,恐怕……”
“侯爷。”桑榆打断他,眼眶微红,“家母身子向来不好,听闻消息后当场晕厥,如今卧病在床,心神俱裂。若不能让她知道父亲究竟是何情形,我怕……我怕母亲会更加病重。”
她说着,又深深福了下去。
“求侯爷成全。”
安澜在一旁看着,心疼得不行,握住桑榆的手:“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