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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佔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抬起头,视线终于落在了沈泽景身上,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深冬的寒冰更刺骨。
“她受伤了。”
沈泽景被他看得心脏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里还在强撑:“我只是想跟她谈谈,是她自己没站稳……”
裴佔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他抱着林清宜,朝沈泽景的方向走近了一步,保镖自动让开一条通路。
“沈总。”裴佔的语气带着不悦,“林小姐现在是我们裴氏的合作伙伴,你针对她,是对裴氏有所不满吗?”
“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泽景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裴佔绝对的权势和压迫感面前,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都显得像个笑话。
林清宜靠在裴佔怀里,没有说话。
男人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沉稳,有力。
她能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像是在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