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宜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眼神也变得柔和。
“当时有几个家境好的本地女生,围着一个外地来的同学,嘲笑人家衣服土,口音重,我那时候胆子小,只敢在心里替那个同学抱不平,不敢出声。”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
“结果羌蕊端着餐盘路过,听了两句,直接把餐盘往那桌上一放,声音比食堂打菜的喇叭还响。”
“‘吃着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嫌人家土,你们穿的是金子做的衣服?一张嘴就是一股大蒜味,还瞧不起别人有口音,我看你们是脑子有毛病!’”
林清宜学着羌蕊当时的语气,连表情都模仿了七八分。
“她一个人,对着五六个女生,一点没怵,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那几个女生被她骂懵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然后呢?”裴佔对这个故事产生了兴趣。
“然后她就端着餐盘,一屁股坐到我对面。”林清宜笑出了声,“她问我,你看什么看?刚才就数你脖子伸得最长,怎么,想帮忙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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