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
裴佔的手停了零点几秒,接着继续擦药,头都没抬,“还有哪里不舒服,一起说。”
林清宜决定闭嘴,把脸转向窗外。
云城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铺开,万家灯火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每一盏灯都小得像一粒尘埃。
裴佔贴好纱布,把她的脚轻轻放回沙发垫上。
“明天穿平底鞋。”他合上急救箱,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林清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纱布裹得整齐服帖,连边角都压平了,比她自己贴的好十倍。
沈泽景上一次在她面前蹲下要帮她擦药,她拒绝了。
这一次她没能拒绝。
不是因为裴佔更强势,而是因为裴佔从头到尾没给她说不的机会。
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林清宜压下胸腔里那种说不清的东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因为慌乱不小心烫到了舌尖。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敲了三下,林清宜瞬间松了口气。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银色的餐盖还没揭开,一个声音先炸了进来——
“我他妈还以为认错人了!”
羌蕊踩着一双运动鞋站在门口,身上套着医院的蓝色洗手服外面随便披了件羽绒衣,头发用一根圆珠笔别在脑后,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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