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
“你的脚,昨晚的伤?”
林清宜下意识把脚往裙摆底下缩了一下,“小伤,不碍事。”
“到了让人看看。”
“不用——”
“林清宜。”裴佔叫她全名的时候,语气没有加重,反而更轻了,轻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接下来要对付的人,比沈泽景难缠十倍,瘸着腿上战场,是嫌自己命长?”
林清宜闭嘴了。
不是被说服了,是她发现跟这个人讲道理没有用。
裴佔不跟你争论,他只陈述事实,然后等你自己想通。
这一点,和沈泽景完全不一样。
沈泽景的控制欲是明面上的,命令威胁,粗暴且直接。
裴佔的控制欲藏在骨头里,他给你选择的错觉,但所有选项都通向他要的那个结果。
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觉得这种被安排的感觉,不讨厌。
林清宜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掐死在萌芽里。
二十分钟后,迈巴赫停在云顶荟的地下车库。
裴佔先下车,绕到她这一侧,拉开车门。
林清宜踩下去的时候,右脚踝传来一阵刺痛,身体本能地往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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