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那扇生锈的铁门上,锁链缠了三圈,铁锈顺着雨水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洇出一片暗红色的痕迹。
“不知所踪。”
四个字,轻飘飘的,落在林清宜耳朵里却重得像铅。
“林舒雅把你留在福利院之后,独自离开了云城,中间有人见过她在南方的几个小城市出现过,做过工厂女工,摆过地摊,后来……线索就断了。”
裴佔转过身,看着林清宜。
“我的人追查了三年,最后一次有人目击她的记录,是在八年前,贵州一个山村的诊所里,她当时已经病得很重。”
“之后呢?”
“之后就没有了。”裴佔的语气很克制,“诊所的记录显示她中途离开,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清宜低下头,盯着手里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笑着,眼角挂着泪,怀里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婴儿,那个婴儿就是她自己。
她摸了摸照片背面那行字,墨迹褪得厉害,但笔画的力度很重,写字的人用了很大的劲,像是怕这几个字会消失一样。
林清宜把照片收进大衣内袋,贴着胸口的位置。
“林家现在谁在管事?”
裴佔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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