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要悄悄溜走,刚走到门口就被两名学生架了回来。
这哪里是出考题,简直是把他往火架子上烤啊!
“夫子,请。”姜璟抬手邀请。
既然小皇子都发话了,他又怎敢拒绝。
“好,好……”他弯腰点头应着,脑门上冷汗直流。
手捋着胡须,在堂内踱步,七步之内想出了上联:“彩翼栖梧降祥瑞。”
有小公子立马拍手,“好联……?”
好像跟小皇子的也差不多。
心直口快的小千金扬声道:“看嘛,小皇子文采斐然假以少许时日便能胜过夫子!”
老夫子擦着冷汗尴尬地赔笑。
他是来教书赚银子的,又不是考状元,卖弄文墨作甚。
小书呆可千万别强出头,若他真变成了小秀才,就该懂得审时度势。
老夫子朝白榆挤眉弄眼,劝他放聪明点。
白榆抬起头来,想看小道姑视线被堵得严严实实。
他停顿了会儿,提笔在纸上写下:【呆榆墨谢小国师。】
“呆榆墨谢小国师……”围观的众人一字一字念着。
下联是何意不言而喻!
只是……
“夫子,此算不得下联吧?”姜书瑶颦眉。
夫子陷入为难,“对仗工整倒也不差,只是……”
这下联怎么看都是小书呆对小国师的答谢。
让他对对联,他倒是和小国师聊起来了!
这……
又怎能不算是一种文采呢。
老夫子回答什么都怕是要掉脑袋,他心思快速转着,道:“小公主所言极是,不过……依老夫看白榆小公子确已恢复。能否成为秀才……还要等秋闱乡试,才能定论。老夫……老夫断不敢妄言!”
姜璟对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并不满意,身为皇子,他输得起。
“夫子的意思是……白榆兄果真恢复了?”
老夫子笑得比哭还难看,但也只能如实回答:“概是。”
姜璟看向虽木讷却与先前似有不同的白榆,心生困惑。
“可小国师先前明明摇头,说他魂魄回不来,那青鸟带来偈语也这么说……”姜书瑶语气略有急切。
她正说着,小奶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眼皮底下。
芽芽矮了她半尺,粉脸扬起看着她,“我没有说呀。”
姜书瑶急了,“那你摇头何意?”
芽芽歪着小脑袋回忆了下,诚实回答,“意思是……本道姑不想回答你们幼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