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生气了,瞪着苏文斌质问道:“这还不怨你?”
苏文斌愣了一下,满脸茫然,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
“怨我什么呀?我也没做错什么啊。”
刘婉宁咬着牙,厉声喝道:“我问你,孙来喜怎么知道咱们俩的事情的?是不是你不小心泄露出去的?”
“这个……”苏文斌瞬间语塞,脸上露出几分慌乱,眼神也躲闪起来。
这事还要从秋天说起,有一回他和刘婉宁约好上山,躲在一个偏僻的犄角旮旯里抱在一起亲热,谁知道刚好被上山砍柴的孙来喜撞了个正着。
等刘婉宁走了之后,孙来喜就截住了他,威胁说要把他们俩的事情告发。
让他这个上门女婿在三山屯抬不起头,甚至被公社抓起来。
苏文斌当时吓坏了,苦苦哀求孙来喜,就差跪在地上给他磕头了。
孙来喜僵持了许久,才松了口,说不告发也可以,但要他拿20块钱封口费。
可苏文斌一个上门女婿,在田家根本没有话语权,手里哪有这么多钱?
这几年攒下的私房钱,加起来也不到10块钱。
迫不得已,他只能把自己所有的私房钱都拿了出来,交给了孙来喜,反复恳求他不要把事情说出去。
后来他们俩下定决心要私奔,苏文斌却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到现在还欠着孙来喜10块钱,孙来喜还天天催着他还钱,甚至还要给他涨利息。
可把柄握在孙来喜手上,苏文斌就算心里再不满,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缓过神来,苏文斌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是……是孙来喜告诉牛大壮的?”
刘婉宁重重地点了点头,想起那天的事情,就一肚子火气:
“可不是嘛!那天我去找牛大壮,想把他卖猪的钱骗过来,结果他直接扇了我两个巴掌。
还把咱们俩的事情挑明了,说都是孙来喜告诉他的,说咱们俩偷偷私会,还想骗他的钱私奔!”
苏文斌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骂道:“该死的孙来喜!明明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人的,竟然说话不算数,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
刘婉宁也跟着骂了几句孙来喜和牛大壮,发泄完心里的怒火,才又拉着苏文斌的手,语气急切地问道:
“你现在能弄到钱吗?咱们要是再凑不够路费,就真的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