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版权是谁的,就是谁的。谁签的字,谁自己想办法收回来。收不回来,就拿自己的东西去换。换不回来,就自己递辞职报告。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也不想知道过程,我只要结果。”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和那杯凉茶,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的背影在门口站了两秒,像一尊雕塑。
“还有,那个王副局长,查一下。查他有没有收钱,有没有拿好处,有没有跟港商有经济往来。如果有,该怎么办怎么办,该抓抓,该判判,该枪毙就枪毙。如果没有,调离现在的岗位,去基层锻炼几年。去最偏远的地方,去最艰苦的地方。这样的人,不适合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他不配。”
门关上了。
那扇厚重的木门,在门框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脚步声渐渐远去,从清晰到模糊,从模糊到消失。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坐着,没有动。
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才开口,声音有些发虚,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散会了?”
没有人回答。
他站起来,拿起自己的东西,走了。
公文包夹在腋下,走得飞快。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站起来,往外走。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谈,每个人都低着头,脚步匆匆,皮鞋踩在地板上,一片杂乱。
他们心里都清楚,要起风,要变天了。
而变天的源头,不是因为他们这群领导想通了,不是因为道理说通了,不是因为巴老的电话,更不是因为上面的压力。
是因为那个叫周卿云的年轻人,用他的笔,用他的书,用他在异国他乡闯出的名声,为自己挣来了一个谁也不敢再轻视的分量。
那个分量,叫实力。
叫成绩。
叫为国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