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
是一种味道。
独属于虫母的一种味道。
“小舅舅，安德鲁爷爷，我找到它了……”
陆曜喃喃道。
而一只白皙细嫩的手也在这一刻伸出，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道：
“这个温以忱惹你生气了？可恶，他真是太坏了！”
陆曜一愣，当即失笑道：
“昭昭知道我为什么生他气吗？”
季昭摇摇头，主打一个清汤大老爷道：
“不知道。但他坏，你好，这是肯定的。”
陆曜用脸蹭了蹭少年聪明的小脑瓜，忍不住将他抱得更紧道：
“昭昭，温以忱是虫母，他害死了我的小舅舅，还有第五军团的安德鲁老上将，也差点害死了我。我记得他的味道，一直都记得……”
人虫交战百年，人类白塔一直都在研究虫族。
其中海伦娜闪蝶一族，被怀疑为虫族中的Omega，也就是传说中的女皇族裔。
唐老等生物学专家认为……
如果说Omega的发情期是周期性的，那虫母就是持续性的。
性淫，易孕……
交配让它欢愉，是它最放松的时候，而产卵期则是它最虚弱的时候。
这一点在之前一直未得到证实，直到此时此刻……
“我看看。”
季昭正色，也不管外面正大战的这两玩意恶不恶心了。
他看看。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能透视万物，偶尔会被天道限制影响的神识去看。
是人？
不对。
再看看。
再度凝神，季昭将神识极度压缩，它不再是包裹某物的状态，而变成了一只眼，一道独独落向温以忱的光。
这样做的消耗是极大的，可季昭想看到，因为陆曜很伤心，他不喜欢陆曜伤心。
而此刻温以忱正坐在郑旭宰的身上，居高临下，享受至极。
他太放松了。
所以那一直萦绕在他周身，模拟人类波动的精神力场，也在季昭的注视下出现了一瞬间的模糊与扭曲。
而对季昭来说……
这一瞬间就够了。
季昭：“呀，扑棱蛾子，好大一只哦。”